而欲望一旦被滿足,清醒過來時,那種濃濃的自厭和恥辱又讓他無比痛苦。
這兩次在公交車上的遭遇,讓他連最后的平靜生活都被打破,甚至就連陌生人投向他的目光都讓他倉皇失措,生怕對方也是那些‘觀眾’中的一員。
顧言接連一個星期都沒有出門,他把自己關在家里,所有的按摩棒、玩具都被丟進垃圾桶,他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了十幾次,瘋了一樣的健身鍛煉。
但是當他看到自己不管怎么努力都無法控制那不斷漏尿的女穴尿道,以及不減反增的腹部時,顧言終于崩潰了。
他再一次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怪物、異類。
周五的晚上,手機里那個號碼再次發來消息,顧言看著屏幕里那行冰冷的文字和宋澤的照片,對那些人的痛恨甚至在一瞬間超過了他想要保護宋澤的決心。
但是最后,他還是按照那些人的要求,再已經空虛了一整周的肉穴里費勁的插進按摩棒,穿上厚厚的棉內褲,過緊的腰帶收住了隆起的腹部,只看外表,誰也想不到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會是一個已經被玩爛了的雙性婊子,甚至在按摩棒粗暴的捅開逼口的瞬間,顧言內心最深處,甚至還隱晦的閃過了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解脫。
那些人每次都會派人來接他,這次也不例外,過去司機通常會將他帶到郊區的一個二層別墅內,次數多了顧言也差不多認識了路。
然而這次司機卻東拐西拐,二十多分鐘后,在一個燈火通明的街道前停下了車。
街上五彩霓虹燈閃爍,路邊的店里音樂聲大的像要掀翻夜幕,大街上到處都是勾肩搭背喝酒取樂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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