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七咽了口唾沫,踟躕著開口道:“這樣不好吧,要是王知道了……”
“有什么不好的!”月一打斷了他的話,“我們既沒有肏第二次,又沒有打擾新娘休息,不就是標記一點氣味嗎。”
月七和月九還在糾結,月一卻不耐煩了,覺得自己這兩個兄弟真是膽小。
于是他故意道:“你們玩不玩,不玩我自己來,以后新娘就是我自己的了!”
“不行!”他倆果然著急了,本來就有些心動加上一些隱秘的褻瀆新娘的虛榮心作祟下,他倆也接受了這個提議。
三個小狼在虞清一米多遠的位置站成一個半圓,扶著自己的陰莖分別從三個方向朝著虞清射過去。
第一次射尿,他們三個誰都沒成功,兩個尿在了虞清腿上,還有一個尿在了他腰側,淡黃的尿液在月光下反著光,濕淋淋的從新娘白皙的皮膚上流下。
小狼們更加興奮,仿佛誰先把尿射進去,誰就能獨占新娘的騷逼,于是重振旗鼓再次嘗試。
然而第二次,他們仍然沒有成功,三股尿液全都澆在了虞清的腿根,睡夢中毫不知情的虞清被這突然來的熱流驚動了一下,動了動身體,在小狼們屏住的呼吸中,繼續睡了過去。
終于,第三次,在三只狼熱切的目光中,月七率先把一泡熱尿射進了虞清的女穴里,尿液順著弧線的軌跡,精準的鉆進了那口軟膩的肉穴,甚至還發出了像尿壺一般悶悶的聲音,月七激動的跳起來,差點沒忍住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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