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月七附和,“而且我們也沒有打擾新娘休息,只要別吵醒他不就行了。”
月九想了想,被說服了,“……好吧,那咱們小聲一點。”
三個人輕手輕腳走到虞清身后,虞清已然熟睡,兩條細腿跪坐在毛毯上,兩個穴口也恢復了一些,對著月一三人,糜爛紅透的穴肉隨著虞清的呼吸一張一合。
看著這副香艷的畫面,月七咽了一口口水,惋惜道:“我又硬了。”
月九表示同意:“我也是……”
但是狼王的鐵律不能違反,所以月七眼巴巴地盯了一會兒,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月一,問:“月一,你叫我們來是要干什么?”
“噓”月一豎了豎食指,然后指了指虞清的兩個荔枝大的肉洞,神色興奮道:“我想到一個新玩法,我們?nèi)齻€比賽,看誰能成功尿到那兩個洞里去。”
對于犬類動物而言,圈領(lǐng)地最好的方法就是沾上他們的尿液,伴侶也總是沾染著對方的氣味,月一覺得虞清是他們的新娘,當然也應該被標記。
這次另外兩只小狼卻都猶豫了。
畢竟對于狼人族而言,虞清作為被神送來給他們繁衍后代的新娘,雖然一直被不停的肏弄,卻也是神圣的象征不容玷污。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