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陵淵。
顧仰很想冷笑,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當顧仰喝了半杯鹽水后他轉頭才發現昨夜養在陶罐里的藤冰山竟然在一夜之間全謝了,潔白的花瓣落了一地,被晨風吹得四處飄散。
顧仰走近看了看,陶罐里放了水和糖作為花枝的養分,怎么就凋謝了呢?
難道這種花離枝便不能存活了?
顧仰沒有細想,他顧不上的事情多了去,不想樁樁件件都要個所以然。
顧仰找出衣服換上,預備早點出發,籃球比賽在晚上,不過他需要去鎮上買一些東西作為離開時的后手。
顧仰戴好口罩,在路過路邊的攝像頭之前他就壓低了鴨舌帽,裁剪良好的長褲包裹著顧仰的雙腿,又長又筆直,他穿著寬松的天絲襯衫,小立領的設計能夠很好地遮住他鎖骨下方的咬痕,即便那些印記早就隨著時間消失殆盡了,可那些由經歷所帶來的痛感永永遠遠地刻在了顧仰的心里。
顧仰掀開超市的塑料門簾,他先去日用品區買了些酒精塊和棉繩,老式的鋁制飯盒買了三個;鐵匠焊的鋼筋三腳架超市里也有得賣,如果出去野炊露營,用這個就能代替支架來燒水煮面,還不容易被風刮倒,水果刀沒什么大用,刮魚用的魚鱗刀更鋒利,刀背厚實,砍樹枝也能使;除了簡單的速食食品以及一些米面外,臨了臨了顧仰還捎了一瓶紅糖去付賬。
顧仰養了兩年的身子,還是容易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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