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咬掉了那只小鳥。死了就死了吧。
再后來,慘叫,宴席的意外中斷,被打得剩下一口氣丟到亂葬崗,被南館一個龜公王瓦瓦挖出來帶回王八村,王瓦瓦病死,被村長意外發現他腰際的刻字……直到現在
沒關系,他告訴自己,現在和那會兒不一樣,我有大根哥了。
“有違倫常啊!有違天道??!天地君親師他對得起那一條?虧得俺們還讓他教娃娃,就說俺家老二是怎么招上狼的呢,原來是他招來的!這樣的東西就該著被生吞活剝咯!”新任村長義正言辭地說。
于是定下來,后日正午沉塘。
大日子已妥,村里人在村長的帶領下分工有序。女人們編織可以納人的大籮筐,為小孩子準備臭雞蛋爛葉子;男人們頂著懲戒的大義,在蕭丹身上馳騁發泄,領悟濕熱屁眼特別的美好和緊致。
然后,村長代表眾人改口了:“這初六是“易祭祀”啊!可不能讓老天以為這種臟東西是貢品牲口,竹框子也沒編好嘛,咱再挑挑,再挑挑。”男人們興奮得翻著黃歷,女人們默不作聲,飛快地進行著手上的動作。
于是改到初八。
初八下雨了。
村長說,“這是河神的恩澤!降雨是老天的恩澤!在下雨天沉塘肯定會挑起河神的怒火,否則村里會接著風雨不調萬事不順。男人們覺得意見很中肯。
男人們都舍不得這樣一個不要錢的婊子公用的尿壺不吃草料的大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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