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相伴的考生是他母親的表弟,比他大了一輪有余,才學也遠遜于他。這位表叔不僅在銀錢上不吝解囊,生活中也照顧頗多,讓父親早喪的蕭丹不由自主的把他當做那樣一個可以依靠的對象,還認他做了干爹。
他對這位表叔的依戀頗深,深到愿意幫著作弊,愿意為他背負砍頭大罪。表叔年紀大了,也江郎才盡了。他拼盡心力,用了一半的時間不吃不喝作完了所有命題,然后把卷子偷塞給表叔抄襲,自己放棄了這一場科考。
他在表叔的慶賀宴上笑得有多燦爛,酒醒時分心里傷得就有多嚴重----他竟然發現自己赤條條的被落在南館的后院調教屋里。
因為年齡偏大又傲氣,老鴇給他的腰側繡上了“賤”和“錢”,意為有錢就能睡。讓南館里所有的保鏢龜公隨意的糟踐他,用針扎他的腳心,就這樣清醒著,整整被輪奸了三天,直至脫水昏迷。
在南館短短一個月的調教中,他知道了怎么樣用舌頭取悅男人----他的嘴太小,常常還需要用纖細的手指協助;后穴則被剪開,年齡大的小倌總是會被雙龍入洞。
生存的本能讓他學會了怎么用屁股吞吐一串東珠,要一個一個的吞進去,然后再一個一個的吐出來。他的乳頭給針扎得像專門喂奶的嬤嬤的奶頭那么大,用兩個環兒對穿著一條銀鏈子,藝名“銀兒”。
正式接客的時候,他已經能穿著方便撩起后擺的女裙,忍著后穴的異狀一扭一擺的走路了。恩客們最喜歡看他騎木馬,看長長的假陽具頂在他肚子上突出一塊,扯著他的銀鏈子前后搖擺,叫他“淫婦”。
一切的一切在看到他表叔出現在南館的時候爆發了。
那日是他表叔為了外放做官而請的宴席。
他本應坐在席上,現如今,卻必須強顏作笑,給所有人壓在身下嬌喘。他們都認出來了,可是沒有人會愿意承認。比起一個少年詩才,他們更喜歡這個可以任意褻玩的婊子。他們讓他用屁眼夾著毛筆寫字,沾了墨汁在他身上畫乳房,題淫詞寫浪句,鼓掌說,多么匹配。
他吞了春藥,隨便被碰碰就濕得不行,心里無盡的寒冷,肉體無限的火熱,軟弱無骨,使不上勁。他表叔撐裂他的嘴巴,把雞巴塞進來,用輕得聽不見的聲音得意的說,“老子江郎才盡?哈哈哈,看你現在什么賤樣。不是該叫老子干爹么?看爹怎么干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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