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與他們計較,更懶得思考更多,我只享受那種掙脫束縛后的自由和瘋狂。
后來,少年將唇貼在我的耳垂邊,悄悄對我說,他們自始至終想肏的人是你,我只是一個中間媒介。
我聽后置之不理,反而繼續挺動腰腹,將性/器在少年體內埋的更深,他揚起脖頸,吐露出一串串破碎的呻吟。
在他快要抵達高潮的時候,我伸出雙手掐住他的脖頸,他的臉面立刻通紅一片,帶水霧的眼眸直直的看著我。
我垂下眼,冷冷的對他說,這種話我以后不想再聽到了。
少年笑彎了眉眼,探出舌尖舔砥我的下唇,嗓音發甜的說,他們都是偽君子,只有我坦坦蕩蕩的愛你。
&>
再到后來,就是少年被我們玩死在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的那句話,還是因為少年的死,又或者兩者都有的原因。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有跟黎明然和江一舟一起玩過一個人,更沒有讓他們再親過我一次。
&>
“婊/子,江少那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br>
“就是,一臉梨花帶雨樣,狐媚子?!?br>
“還不趕快給江少道歉求饒。”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