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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殊越居然要回來了。”
我還沒有進(jìn)教室,便迎面碰到了黎明然。
他湊到我跟前,敲敲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笑瞇瞇說:“那個瘋子,你可得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啊。”
“我知道。”
自從昨天知道趙殊越要回來后,我的心情就有點糟糕,因為我討厭麻煩。
黎明然伸出手圈住我的脖頸,作勢要給我的臉頰一個吻。
我當(dāng)即就皺眉,直接甩了黎明然一個耳光,但不響,輕飄飄的。
黎明然一臉委屈的模樣,眨眨眼看著我,“曲攸,以前你都讓我親的,現(xiàn)在怎么回事?”
我靠近他,直到距離能感觸到彼此炙熱的呼吸才停下,然后慢悠悠的說:“因為現(xiàn)在我嫌臟。”
說完,我抬眼看黎明然,注意到了他雙眼一閃而過的落寞,但我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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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玩得瘋,什么也不忌。
在情事上,我們一起玩一個少年的時候,黎明然和江一舟喜歡親吻我的背脊,或者是親吻我的臉面,但通常他們更喜歡吻遍我的全身。
我沒覺得有什么,倒是他們主動跟我解釋說,為了增加刺激和樂趣,讓我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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