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肉棒再一次被輕輕抽插出來,雄蟲喘著粗氣,兩條胳膊上青筋暴起,艾瑞利安強硬著控制住自己恨不得現在就把媽媽操到死的想法,然后輕柔地把媽媽抱了起來。
雞巴抽出來,厚重的粘液順帶著精液蔥小穴口流出,流到了雞巴處、大腿根處、染濕了床單,流到了菌毯上。
“媽媽……”艾瑞利安喘著粗氣,臉上染滿了紅暈,“媽媽……哈,好喜歡媽媽呀……”
他掐住媽媽的腰肢,又一個用力的、猛烈的,把雞巴狠狠地插了進去。
阮白悶哼了一聲,哼哼唧唧的,像是個沒斷奶的孩子那樣。
“媽媽……”
艾瑞利安真的愛死媽媽了,他真的好想永遠永遠都沉浸在媽媽的小穴里。
“媽媽……”
雞巴再一次狠狠地沖了進去,可憐的小穴就如此被龐然大物一次又一次侵略著他,可憐的孩子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的侵略一般,身體顫抖著。
蟲母的身體碰到雄蟲簡直宛如磕了春藥一般,僅僅是這幾下就讓阮白有點沉迷其中,又麻又酥的快感讓阮白忍不住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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