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的……”
“不好吃媽媽可以打我的……”
艾瑞利安癡迷的把臉埋在阮白的頸窩,越來越粗重的鼻息噴灑在白嫩的皮膚上,
“媽媽……好香……想操媽媽……”
伸出舌頭輕舔著嬌嫩的肌膚,一下又一下,直到把自己的口水全部涂滿阮白的頸側才肯罷休。
然后是嘴唇。
阮白不喜歡跟別人舌吻,可是這些該死的臭雄蟲們一個個都跟發了情的公狗一樣把他又親又舔,就喜歡吃他的小舌尖。
艾瑞利安輕輕一下就把媽媽嫩紅的小嘴給撬開了,可怕的雄蟲就像條看到肉骨頭的狗,急忙就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去攪弄,與媽媽唇舌相纏。
“媽媽……”
甜膩的口水聲響徹整個房間,咕嘰咕嘰,暖熱而柔軟的觸感從雙方貼觸的部位傳來,難以言喻的戰栗,伴隨著一種輕飄飄、飛入云端的快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