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著傘向我走來,臉上的表情很陌生,難辨喜怒。
他身後跟著兩個人,我心里涌起不祥的預感。
「段寧川。」我喊他。
他沒有回答,向身後二人下達了命令:「還在里頭,一起拿下。」
我一瞬間腦袋里嗡嗡的,做不出反應。等我再反應過來時雙手已經被人反銬在背後。
他粗暴地將我推進車里,涼涼道:「我說過了別出門,只可惜你沒有聽進去。」
他將從蘇小姐身上搜來的文件袋甩在我身上:「顧淮,別說我沒警告過你。」
轎車停在花園洋房門口,我竟從沒想過下一次踏進這地方是以這樣全然不同的身份。
他將我推進牢房,狠狠撞在墻上,我整個人被禁錮在墻壁和他之間。
我感受不到身上的痛覺,卻覺得心底鈍鈍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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