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過得怎麼樣?」她問道,更像是發自內心的關心,不像是客套話。
「很好,他對我很好。」我苦笑:「好到讓我?」
她沒有出聲,靜靜的等待著下文。
「讓我有那麼一瞬間懷疑我一直堅定的信仰。」
茫然的感覺不好受,像是踩在虛空中無處踏實,像是整個世界失去了支點。
「沒有人身在深淵還能一直高尚。」她像是要安慰我似的說:「就快結束了。」
是啊,會等到那天的。
又過了一會,我想著段寧川大概也要回來了,把帳給結了向蘇小姐告別。
推開咖啡館的門,外頭寒風冷冽,我顫一下。
抬眼就看見對街停著一輛熟悉的黑sE轎車,段寧川從車上走下,定定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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