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案和顧沉銷把我夾在中間,每張出現褚玉案的照片,我哥臉上的笑容就逐漸消失,有些兇巴巴的用手隔開我和褚玉案,更加緊密的貼著我的身體,像是在宣示主權一樣。
褚玉案小時候長得極其秀氣,像小姑娘一般,他站在我身側,挽著我一邊的肩膀,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臉頰帶著燦爛的笑容,暗地里的腳卻在偷偷踹我哥的小腿。
唔,這孩子從小就是個陰暗綠茶男啊。
到后面的照片里也只有我和哥哥兩個人的身影了,此時應該已經是我們高中最后的那段時間,兩人的個子都已經抽條長高,不過我們的姿勢卻已經悄然改變。
明明是盛夏,顧沉銷卻穿著長袖的襯衫,領口更是故意的立起來,下巴藏進領子里,遮擋住自己小半張面龐,他好像故意的躲避著我的觸碰,和我站著隔了足足有半臂的距離,微側過身垂著頭,不愿意抬頭看我。
而我那段時間也應該在為了我哥搶我喜歡的女生而生氣,不愿意搭理他,抱著胳膊斜斜的背對著他,我們就這樣保持著別扭的姿勢拍完了這張照片。
這是我們高中時期的最后一張照片,我把這張照片抽出來,翻到背面看右下角簽字筆留下的時間。
是我的十八歲。
我微微皺起眉,來回翻動著相冊,對比著看這張照片和其他照片的區別,我哥改變的契機就在十七歲的那段時間,可是我對此根本沒有任何記憶。
難道真像我哥說的那樣,我和他的第一次就在十七歲?也是我給他開的苞,捅開了他的處女膜,可是我卻遺忘了這段記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