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我哥已經昏過去了,不然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羞惱成什么樣子。
顧沉銷身前雞巴里面插著的尿道棒我并沒有拿出來,一個是因為他膀胱里的液體畢竟還要憋兩天,就靠我哥自己絕對忍不下來,只能借助一點外力,另一個原因就只是說是我個人的惡趣味了,看著哥哥因為最脆弱的尿道被道具侵占被強行開擴,因為憋尿泛紅的眼眶和顫抖的身體,真的是爽炸了。
給昏過去的人洗澡這件事,只能說熟能生巧,美國就顧沉銷就被我抱出了浴室。
擦洗干凈的顧沉銷被我放在褚玉案的身側,兩個死對頭蓋上了同一個被子,安靜的陷入沉睡,我彎下腰,在每個人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
對于兩個被我干昏的人睡在同一張床上的事,我沒有絲毫抵觸,畢竟他倆名義上也是夫妻,如果他倆都愿意和我在一起,這種大被同眠的日子,以后估計要天天過,沒準還會有更挑戰他們神經的東西。
我倒是沒睡,在房間里翻騰了一陣才找出原來的相冊,其實我的照片并不多,原來家里條件又不好,倆人能天天吃飽飯好好上學就已經夠不容易的了,哪有那么多閑工夫拍照。
顧沉銷從小一直都比我矮,出門在外也會被人問到說,誰是哥哥的這個問題,不過顧沉銷身上一直帶著一種,像是媽媽,呃,賢惠的感覺?稍微接觸過我們的人都能知道誰是哥哥。
我喜歡攬著顧沉銷的肩膀,就連拍照的時候也是這樣,我稍微后退半步把他整個人都圈進懷里,當時還不清楚這里面表達的意思,現在看來這分明是一個完全占有的姿勢,可是顧沉銷從未對我這種姿勢表達過不適,更是面帶笑容看著我。
之前我還說過顧沉銷照相不愛看鏡頭的問題,總是找不到一張他的正臉,可現在把所有的照片擺在一起,原來他每張照片都在有意無意的看向我。
相冊里還出現了褚玉案的身影,他原本就是和我跟我哥一起長大的,不過他命好,高中的時候被家里人找了回去,再也不用過那種苦巴巴的日子了。
本以為當時褚玉案和我們徹底斷聯,直到長大后才重逢,現在看來我哥和他瞞著我還有聯系,而且聯系的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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