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壓抑的內疚一層接著一層,她的臉麻麻的有些發木。
隨著這些懊惱一同到來的便是對即將受罰的恐懼,她知道主人不會這樣輕易就放過她的。
她能感知到主人對她的愛和寵溺,但主人也從不松懈對她的管教。
如今犯了這么多錯,只怕會得到無比嚴厲的懲罰。
她靜靜地等待著這些,每等待的一分一秒都只會加劇她的畏懼。她甚至有些巴不得處罰的到來,也好過等待的過程像是達摩克利斯之劍高懸頭頂,不知何時落下。
呼吸亂了節奏,她的臉也愈發通紅。
精神上的折磨倒還是在其次,最難熬的事情應該是她已經這樣跪趴在地的時間太長,她的身體已經無法維持最初的穩定。直接跪在地面的膝蓋傳來一陣陣鉆心疼痛,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咬牙堅持著這一切。
她的后背還擺放著酒杯和煙灰缸,這是她作為一個茶幾應該承載的擺件。
煙灰缸還好說,但她已經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的杯子已經在微微顫動搖晃,連杯子里面裝滿的紅酒都灑出了幾滴。
那紅色的酒液濺落在她白皙的皮膚間,在她聳起如同蜜桃絨毛般的皮膚汗毛間穿梭流淌。酒液蜿蜒流下紅色的長線,在皮膚上癢癢地不斷蔓延,最后隨著她流出的汗一同滴落在地面。
曲承的汗越流越多,她幾乎已經無法再控制腦中的思路,只能全心全意都維持著身體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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