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倨傲的面龐有些冷漠,喜怒不形于色的冷峻總是讓人膽寒。但只有她知道,這個人只是看起來有些冷清,每次調教之后都會細心的給她清理身體,連被懲罰的傷處也會仔細上藥撫摸。
僅僅是看了幾眼主人,曲承都忍不住呼吸愈發局促起來。
她想她找到了發情的根源,這根本就是身邊的主人帶給她的壓迫感。
壓抑的呼吸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她收回目光的瞬間卻恰好和主人瞥向她的視線相對。
兩股視線撞了個滿懷,曲承腦中亢奮到無法自拔。
她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雙腿有些痙攣,軟紅肥大的肉屁股不自覺地扭動了幾下。大腦皮層帶給她一種觸電般的高潮快感,一想到主人在看著她,她就幾乎想要高潮。
但秦晨歌的視線根本沒在她的身上過分停留,反而挑眉不屑地瞪了她一眼。
那冷漠的目光像是在責備。
最初的興奮過去便是做錯事的內疚,曲承心里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
她知道那眼神示意著什么,她更知道自己剛剛犯了多大的錯誤。明明主人的命令就是好好做一個家具,不許亂動。但她不僅偷偷濕了小逼,居然還敢偷看主人。
哪里會有家具會偷看主人的,而且主人還未曾允許她直視雙眼,她這種騷賤的奴隸怎么配看尊貴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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