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保持安靜,戴恩,”懷特先生在孕夫耳邊低聲說,“別吵醒了我們的兒子。”
“快,快停下!”懷特夫人緊緊攥著床單說。
顯然,他已經忘記要嘮叨的話了。
夜還很長,懷特先生把眼尾泛紅的妻子抱進浴室,慢慢聽這位操心的人父發表自己關于教育的見解。
第二天早晨,三個孩子都被管家送去上學,懷特夫人為懷特先生整理領帶。他其實不需要做這些事,只不過他覺得這是表達愛意的方式,才堅持每天起來為丈夫系領帶。
“我不該去上班,親愛的。你的肚子下墜了不少,也許就快要分娩了。”懷特先生苦惱地說。
“昨天它還圓得像球,”懷特夫人毫不在意,“放心吧,克萊弗。如果有情況我會通知你的。”
懷特夫人在丈夫的衣兜里發現一張名片,嗅了嗅上面殘留的男士香水味,念道:“萊茵?跟你的前男友同名?”
“哦,事實上,那張名片就是我的前男友給我的,”發現妻子危險地瞇起眼睛,懷特先生連忙撇清關系,“他恰巧是這次項目的合作方代表,除了工作之外,我們沒有其他聯系。”
懷特夫人敏銳地問:“他有邀請你約會嗎?比如吃飯之類的。”
“昨天他邀請我共進晚餐,不過我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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