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吧。”懷特夫人輕輕喘著,滿不在乎地說。
“爹地,爹地!”巴迪在走廊里哭喊。
懷特夫人披著浴袍從臥室里走出來,“怎么了,巴迪?”
“我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巴迪撲進懷特夫人懷里哭著說。
“可憐的小家伙,”懷特夫人把他抱到大床上,吻了吻他的小臉蛋,“在這里睡吧,我會永遠陪著你。”
巴迪一邊跟懷特夫人講述噩夢的內容,一邊撫摸懷特夫人身上充滿母性的孕肚,很快就又睡著了。
懷特先生從浴室里走出來,從背后抱住自己的愛人,卻發現來了不速之客。
“巴迪?這臭小子怎么睡在這里。”
“他做噩夢了,克萊弗。我說過,你總是對他太嚴厲。”
“我已經對他很寬容了。”懷特先生說。
眼看懷特夫人又要陳述自己的觀點,懷特先生眼疾手快地伸入妻子的浴袍內,摸到他臀縫間夾著的兔尾巴玩具,不緊不慢地抽插起來。
“克萊弗!”懷特夫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在孩子面前做這件事讓他感到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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