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長出了一口氣,暗恨自己一遇上這個人還是穩定不了情緒。明明想裝作不在意,可是一聽他說和別人有過肌膚之親,就還是怒上心頭。
但怎么可能,任捷這個人,仗著長得好,嘴又甜,在學校時就招惹了多少女生,怎么可能是一點人事也不通的雛兒。
不過不要緊,以前是以前,既然自己送上門來,那以后他不會放任這個壞東西再那么肆意。
任捷真的怕了,雖說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要任人玩弄,可這個人仿佛喜怒無常,上一秒還能平心靜氣地問話,下一秒不但毫無征兆地羞辱他,甚至行為都冷酷強勢,不留情面。
不能視物,只能躺在原地任人擺布,不知道對方下一步的動作是輕是重,這種未知帶來的恐懼更令人害怕。
讀書時,即使出身不過小康之家,但因著成績和長相,他一直是學校的風云人物。可走上社會后,本來心高氣傲的他在一次次創業中接連倒下,冰冷的現實讓他終于低下了一直驕傲揚起的頭顱。
更別說為了挽回局面,病急亂投醫的他落入了他人的設計,以至于現在不得不脫光了躺在這里,接受陌生人的玩弄,用身體討好人家。
樹莓混著奶油被勺子刮起送入口中,酸甜混著濃郁充滿了口腔。失去了遮掩的乳頭因著剛剛勺子的觸碰略略硬起一點。
“這么敏感?”
奶油被刮了個干凈,在被筷子夾起時,左邊那顆乳頭迫不及待地就硬了起來。
筷子是雞翅木的,不像鐵筷子那樣冰冷,但是也更不容易打滑,可以很輕易地夾住乳頭,任憑男人身子輕顫,也脫離不開筷子的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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