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彈了彈那因為插了玫瑰而無法軟下的陰莖,他又問:“這里是怎么弄的?”
“是、是我自己擼硬了,他們插進來的。”
“也就是說,已經有別人看過你自己玩自己的騷樣了?”
年輕人冷笑一聲,不等對方作出辯解,又接著說:“人體盛都是要處子來做的,你呢,還是處嗎?”
聽了他這句話,任捷心里一涼,但也不敢撒謊:“不是了,我……以前和女人做過。”
“臟狗。”
插著花枝的陰莖驀地被一只大手握住,揉捏擼動了起來。
那力道并不輕,手掌又并不柔軟,反而有不少硬繭,就算是正常狀態下這男人的脆弱之處被這么擼動也并不會舒服,更別說那
通紅的陰莖中本就因為插著花枝,略略一動便酸痛不已,現下更是脹痛酸麻,難受的要命。
“呃唔……啊啊啊,不、不,好痛!”
掙扎的身子險些帶翻了身上的食物,年輕人停了手,轉而雙手握住他的腰側,將他牢牢固定在了原地,直到對方緩過勁兒了,才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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