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用了柳輕寒的藥膏后,休息了一晚上,下身總算是不再隱隱作痛了。
還是那片竹林,風吹過的時候,竹葉颯颯作響,也許是因為即將入冬,這樣的情境無端讓人心生幾分涼意。
幾個月前,于此處舞劍之人一襲玄袍,劍勢颯然有鬼神皆慟之風;
如今舞劍之人一身藍裙,劍意雖不及他凌厲,卻亦有幾分翩若驚鴻之姿。
王婉停劍收勢:張子承教自己的這一招,自己總算是有幾分得心應手了。
“不錯啊小師妹,看得出來是師兄的真傳。”
身后人的聲音傳來,王婉希望來的是張子承,但這語氣顯然是云宸不假。
“云師兄好。”王婉客套地打了招呼,“張子承呢?”
如今已是辰時,早就過了他們往日練劍的時辰了。
云宸對她敷衍的打招呼方式十分不滿:“小師妹你也太不地道了,我大老遠專程跑來,就只為了見你一面,結果你滿腦子就只有張子承那個重sE輕友的家伙。”
王婉白了他一眼,對他向來只會嘴上說說的特質了然于x:“不說?剛好我手上也有給你的東西,不說的話你也拿不到。”
“別別別啊。”這句話果然擊中了云宸心中的好奇心,趕忙伸手抓住王婉的衣袖,“怎么了師妹,總算是良心發現,想起我這個師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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