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雖私心想再和張子承二人獨自相處一段時日,但在云端遠遠看到青崖山時,還是產生了一絲久違的親切感。
畢竟對于這具身T來說,青崖山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短暫的闊別之后,自然有種重歸故里的思念之情。
身下依舊隱隱作痛,張子承擔心她身T不適,一路上都是在帶著她御劍而飛。到了青崖山巔,又攬著她依依不舍地在云端盤旋了幾圈,方才落在山門口。
“能走路么?”他扶著她的手,生怕她站不穩倒在地上。
“倒也沒那么脆弱。”王婉笑了笑,看見四周同門們投來的目光,不動聲sE地將手從他掌心里cH0U走。
他實在太引人注目了,這樣的人站在身側,難免容易多生事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這樣想著。
張子承知道她在想什么,身為首徒所面臨的那些規矩也在此刻困擾著他自己,于是便也裝作不在意,與她保持著三尺距離并肩而行。
“藥給你,記得每天兩次,自己上藥。”將她送到弟子居門口,張子承從儲物袋里掏出那盒藥膏,遞在她掌心。
“多謝。”王婉接過藥膏,笑盈盈地與他道別。
張子承剛從弟子居出來便被掌門找了去,王婉遠遠看著他背影消失在山路盡頭,心底莫名的失落感愈發明顯。
也許,是時候該好好修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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