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日他們的關系會藏不住,到那時,她不希望是他一個人獨自面對整個青崖山的質疑。
至少自己也得有立場,站出來幫他說句話。
……
“這不是小師妹嗎?你可終于回來了?”
王婉抬起頭,便看見傅憐正坐在墻頭吃果子,看到王婉走來,抬手便將一枚果子扔到她懷里。
“三師姐好!”王婉將那果子牢牢接住,藏起思緒笑著跟她打招呼。
“怎么了?出去一趟受傷了?”傅憐見她走路時一瘸一拐的樣子,從墻頭跳下來,有些擔憂地湊近打量著她。
“沒什么沒什么。”王婉有些尷尬,總不能說自己是下面受傷了。
“你要是不舒服,我讓柳輕寒師弟給你看看,千萬別自己藏著掖著。”
王婉頓時頭疼,趕緊扯住她的衣袖:“別別別,我這一點小事,已經處理過了,不必勞煩他老人家。”
傅憐有些狐疑地看著她:以過去她和柳輕寒的關系,斷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于是她在心底默默思索著可能X:“我方才好像看見是張子承師兄把你送回來的?你在打他的主意?是柳輕寒師弟惹你生氣了?”
一句話問題多得王婉不知該從哪句回復起,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聽見傅憐繼續道:“張子承有什么好的?整天面無表情自以為是,那么多人想接近他,不就是因為他修為高點長得也還行,還有首徒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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