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這樣,他的嗓子卻猛地發緊,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
他不用抬頭,他知道徐溫漾在注視著他,良久,徐溫漾發出一聲嘆息。
“你啊……”
這一聲嘆息包含了太多的情緒,卻用兩個字精簡的概括了所有,她并沒有原諒,也沒有同情,她只是單純地感慨,感慨那一去不復返的時光,感慨那段時間里的少男少女,感慨他們竟然都變成了面目全非的兩個人。
封仞再次抬起頭,徐溫漾的手便滑到他的臉上:“你搞清楚點,我不是神,我不能寬恕你的罪過。你在我這里祈求,也得不到任何結果。”
男人閉上眼,把臉貼到徐溫漾的手心:“不,這樣就夠了,足夠了。”
客廳里的兩個人再次安靜下來,徐溫漾垂著眼,伸出一只腳踩上封仞的東西。
封仞甚至來不及反應,徐溫漾的手就已經抓在了他的脖子上,逐漸收緊。
“人啊,真是奇怪。”徐溫漾看著封仞的臉色逐漸變紅,聲音卻異常平靜且冷淡地說著自己的話:“明明也是野獸,卻自詡高野獸一等,明明體內有野獸的欲望,卻誰都不敢承認自己野獸的欲望,規馴人類的是人類,推翻規馴的還是人類。”
徐溫漾的手指越收越緊,封仞已經開始因為缺氧而呼吸困難,他的手指下意識地抓在徐溫漾的手上,卻并沒有做出掰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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