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仞笑嘻嘻抱怨:“好無情啊主人,冷漠的我都萎了。”
徐溫漾一直盯著他,見狀目光又落在他兩腿之間,確實有點萎了,但在她目光的注視下,又有點重新振作的意思。
“那些女人對你的總結不錯,你確實是個欲望強烈又管不住下半身的禽獸。”徐溫漾繼續冷漠無情地抨擊他。
“不是禽獸,怎么能來當你的狗呢。”封仞還是笑,他把身子往前湊了湊,卡在徐溫漾的小腿之間抬頭看她,明明俊朗有帶有攻擊性的眉眼此時顯得無比乖巧:“我現在只想當你的狗,回國以后我沒有再碰過其他女人,今晚你看到的那些,只是我請來做戲的。”
“我想看你的反應。”
徐溫漾低頭看他:“那我豈不是讓你失望了?”
封仞想起自己被那些女人環繞時,徐溫漾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的樣子,雖然他當時裝作無事發生的淡定,但心里…
“沒有,本來也是應該的,只是我自作多情,我還以為你會像小時候那樣罵我呢。”封仞垂下眼掩下心中情緒,他的嘴角依然帶著笑,像是不在意:“以前,只要我做錯事,你就會罵我。”
罵他卑鄙無恥下流,罵他神經煞筆混球,以前聽習慣了從來沒有在意,但在逃亡的那兩年,他每天都期盼著徐溫漾能站在他面前,用最嫌棄厭惡的語氣罵他。
只有那樣,他才會覺得,還有人在意他。
一只手突然從天而降,搭在了他的頭上,沒有撫摸,沒有任何言語,就好像只是單純地放在了他的頭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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