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是知道的,我未能赴約的原因。」你顫著唇開口,「抱歉,當(dāng)年我沒能兌現(xiàn)諾言。」
白無相沉默不語,所有喜怒哀樂掩於白sE面具下方。
多麼冠冕堂皇的一句“抱歉”,你又怎有資格要他把漫長的落空煙消云散。你自嘲一笑,踟躕片刻後忍不住伸出手,在你想揭下烏庸太子的面具之際,周遭溫度乍然降低。
無視他身上迸發(fā)的危險氣息,你將手再朝前幾分。
白無相蒼涼的大手瞬間箝住你的手腕,你無法再靠近他半分,男人手勁逐漸加大,警告意味強(qiáng)烈。
他Y冷地開口,「現(xiàn)在背靠君吾,膽子越發(fā)大了,當(dāng)真是想如何便如何?」
你先是一怔,而後蹙眉道,「與他無關(guān)。」
白無相譏諷道,「你倒是護(hù)他護(hù)得緊。」
b起害怕退縮,你內(nèi)心反而升起一GU說不清緣故的怒火,一直以來被你藏得很好的反骨被激起,你偏不愿cH0U回手,甚至試圖使力再往前探,「非我膽大,不過因?yàn)槭悄懔T了。」
男人瞇起眼,不再留情,“喀啦”一聲直接捏碎你的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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