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一陣後你苦笑,看來直面久違的故人,才是唯一解。
不再猶豫,你逕直往觀內走。這里頭是你熟悉的破敗,滿地的塵灰、橫的亂七八糟的擺設、被鑿毀的神像;墻上是你知曉的神話,萬人崇拜的、對軍隊降下神罰的,皆是烏庸曾經的信仰
──太子殿下。
「南燿。」你停下腳步,屏息盯著前方。
眼前那抹飄然的白影身形一頓,帶點不自在地轉過身來,臉上的面具一半笑、一半哭。
他是掀起無數災禍的白無相,但同時也是你往昔的景仰。你曾朝夕相處的“那個人”,在你的記憶里,本X不壞。
興許出於曾經的心動、出於僥幸心態、出於盲目篤信,你拋開畏懼,一步步往前踏,「我記起來了。」
對方并未抵觸你的靠近,最終,你離白無相僅有一步之遙。
說不清自己此刻內心的感受,只是眉眼間已然流露出紛雜,你試圖揚著笑,可卻止不住眼眶里的水霧。
這與他悲喜面何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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