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知道逢鴛干得出來,不得不用對講機向部長確認權限。得到肯定答復后,他體貼地問:“你吃早飯了嗎?”
逢鴛氣極:“我五點就站在這兒,再過一會就成餓死鬼了。”
常明領著逢鴛離開審訊室,經由走廊向解剖室走去。他解釋:“我是為了你著想,免得一會你吐出來。”
“這么夸張嗎?”逢鴛不信,“只是一個失憶的人類而已,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失憶的人了。”
常明說:“何莉明并不是一般人。她之前……或者說,之前的她不抽煙。”
“抽煙?一個人到二十四歲學會抽煙了,”逢鴛調侃,“太不一般了。”
常明對嘲笑不為所動,繼續說:“其次,她兩天前就死了。跳河,當場死亡。”
逢鴛的腳步停了一拍,這次審慎地斟酌了一下措辭:“哦,這的確很不一般,而且有點恐怖了。她是鬼?還是借尸還魂?”
常明笑道:“你怕鬼嗎?我們組織上下怕鬼的應該不到一成。而且,無論是鬼還是借尸還魂,都不會上報到我們這兒來。鬼只是死了的人,有什么好溯源的呢?我們只負責處理不人不鬼,不明不白的東西。”
一整條走廊在踏踏的皮鞋聲和閑談中走到了盡頭,常明按了密碼鎖,開門前最后提醒:“小逢,先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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