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向逢鴛確認:“何莉明的心理活動全程有任何異常嗎?”
逢鴛說:“沒有,至少沒有超出人類范疇的異常。她說自己失憶時,心里確實是空的,而且確實不在乎。”
“那人類范疇以內的異常呢?任何疑點都可以。”
逢鴛想了會,補充:“要我說,她的心情好過頭了。沒有一點兒恐懼和茫然,是百分百的快樂。這是失憶的人該有的心理嗎?比起失憶,她更像個還沒遇到過任何煩心事的新生兒。”
“還有嗎?”
“她的欲望極其強烈。審訊到一半她已經愛上審訊官了,但我覺得她是見到的都喜歡,出去時她也喜歡門衛呢。”
常明在工作筆記上一一記下逢鴛的見解,等寫完了他就打發逢鴛:“好了,你也可以走了。”
“這就完了?”
“不然呢,”常明試圖和逢鴛握手,“謝謝你的合作。”
逢鴛一把拍開他的手:“你最好告訴我怎么回事,不然我會去寫投訴信,一直寫到你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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