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椎骨上升到脊背的酥麻讓唐禹再次失去了思維的自主權。
于是他的衣服又被扒光,又變成一絲不掛的跨坐在只掏出猙獰堅硬肉棒的秦啟腿上。
肉棒和小逼隔著距離,唐禹卻能感覺到肉棒頂端散發(fā)的熱氣在灼燒著小逼,這是一個特別方便肏逼的姿勢,龜頭抵在屄口上,剛噴過淫液的綿軟小逼很輕易的就吞下了鵝蛋大的龜頭。
秦啟抱著唐禹柔軟的肉臀,抬起唐禹的身體,把唐禹滴著水的逼對準肉棒,狠狠坐了下來。
粗大的肉棒一下子貫穿整個肉洞,頂開了最深處的肉口直接進入了那個名叫子宮肉馕。
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禹一下子就被著頂?shù)健拔浮钡拿H弄爽到喪失理智,秦啟還在抓著他在肉棒上套弄,唐禹的瞳孔動了一大截,渙散著網(wǎng)上漂移,紅唇張開,露出里面潔白的貝齒和猩紅的軟舌。
如果秦啟看著唐禹的臉就會發(fā)現(xiàn)變化,可他現(xiàn)在忙著低頭吸吮唐禹挺立的乳尖,抱著唐禹挺動,肉茓與肉棒貼得嚴絲合縫,肉棒抽出來時,扯出一圈外翻的媚肉。
性器一下比一下撞的更深,每一次唐禹身體里那個不屬于性欲的器官都要被狠狠填滿又抽開。
唐禹頭皮發(fā)麻,意識被推到另一個頂端,他的背脊顫抖著繃緊。
肉棒全跟肏入的快感像山洪一樣咆哮而來,沖洗著唐禹最后一點微不足道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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