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想抬手摸摸他,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還動不了。忘記了,他現(xiàn)在還在被時停的狀態(tài)。
“唐禹?!?br>
被糾纏到快要沒有知覺的舌頭有了喘息的機會,一根透明的銀絲從兩人中拉開斷裂。男人并沒有像以前那樣不著邊際的喊他“老婆”,而是正式的低落的乞求一樣的喊著唐禹的名字。
他說完這兩個字就不說了,重新親上了他的臉,從額頭到下巴,每一個地方他都仔仔細細的親一遍。
唐禹的褲子被解開,一只手伸了進去握住了唐禹的男性生殖器,脆弱的部位被捏在布滿薄繭的手掌上,刺激著敏感的莖身,頂端鬼頭的部分也被大拇指打著圈揉捏,很快唐禹就硬了。
別人動手和自己是不一樣的,唐禹下意識想在秦啟手里抽動獲得更多的快感,但粉白俊秀的小唐禹失了寵,手又伸往里更深處。
手指觸碰到綿軟,已經(jīng)有黏膩的液體沾上指尖。
這時候,按照唐禹和秦啟廝混的經(jīng)驗,秦啟應該會仗著他聽不見,放肆的說“老婆水好多”“老婆小逼這就濕了想老公的雞吧了是吧”。可是,秦啟沒有。他用這一種壓抑的沉默用手玩弄淫茓。
他在兩片陰唇上揉戳,肉蒂被兩根手指捏著像搓小豆子一樣搓弄,等肉蒂腫大又被殘忍的摁住揉搓,陰逼口很快就難以忍受似的吐出晶亮的水液,給手指肏進柔軟的小逼大開方便之門。
雙腿被刺激的發(fā)軟,想要下意識的合并,可惜在時停中只能敞著逼給秦啟玩,手指并和在一起也沒有小逼習慣的雞吧大,但手指靈活的照顧了肉道的敏感點。
四跟手指時而彎曲摳挖、時而挺直抽插,艷紅的逼肉抽搐著噴出了今天一個次水,逼口受不住的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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