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許低頭看著抽泣著的陳驚淵,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面頰,用指尖抹去了他臉上的眼淚。
“好了不哭,干這行的都這樣,不臟的……”沈許揉了揉他的頭發。
此時陳驚淵的頭發上還有些許不知道什么時候蹭上去的精液粘在上面,亂糟糟的成一團。
沈許雖然也是干這行的,但是跟陳驚淵不太一樣。
陳驚淵是被操的那個,沈許是操人的那個。
陳驚淵在接下這一單之前,沈許給他做過好幾次的培訓,言傳身授了那些伺候男人的方法。
陳驚淵的嘴,第一次伺候的是他。
這一點讓沈許十分的沾沾自喜。
沈許是有些愛戀這個少年的,不知道更多的是前輩對后輩的關照還是真正的情愛。
不過無論如何,在把陳驚淵送到那個青年的車里的那一刻,沈許都是有些惱怒的。
自己那么喜歡的這個小孩,第一次卻要給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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