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啊。”韋賀勾起嘴角笑了笑,隨后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還沒有軟下去的雞巴,對準菊穴便直接捅了進去。
菊穴本來就不是用來干這種事情的地方,雖然剛才被跳蛋玩的有些濕潤了,但也沒有松軟幾分,因此青年挺腰進入的時候,險些被緊致的甬道夾的精關失守。
“嘶…別夾的那么緊……”青年有些不滿的拍了拍陳驚淵的屁股,然后將自己的雞巴送的更里面幾分。
“哈啊…不行了……要…要被…稱壞掉了…快…快拔出去…嗚嗚……”
陳驚淵光是前面的花穴被柴哥不講規律的抽插就已經受不了了,更何況后面的菊穴現在也捅進來那么粗壯的一根大肉棒,這實在是讓他受不了。
“嗚嗚…快出去…哥哥們…淵淵快被插壞掉了……要成哥哥的飛機杯了…哈啊…不行了…好滿…要撐壞掉了…哈啊…嗚……”
陳驚淵的嬌吟聲在停車場內回蕩著,讓人聽了以后更是血脈大張,埋在他體內的那兩根肉棒似乎也變得又粗壯了幾分。
陳驚淵感覺自己快要被頂昏過去了,花穴和菊穴里兩個肉棒毫無節奏可言的上下抽插著,好像真的把他當成一個飛機杯了一樣。
他甚至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下身撕裂的感覺,兩根肉棒只隔著中間一層肉來回抽插著,肉棒上的青筋突突的跳著,一下一下的在不經意間磨蹭著陳驚淵甬道里的敏感點。
“哈啊…真的要不行了……讓我射…我…我快…快要去了啦…哈啊……”明明前面那根粉嫩的雞巴沒被兩個男人愛撫,但陳驚淵此時已經快要用身后的兩個小穴達到高潮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這場交易里面第幾次的高潮了,陳驚淵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已經軟成了一攤水,馬眼已經射不出來什么東西了,射完之后就軟趴趴的耷在柴哥的腹肌上,在對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曖昧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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