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的寶貝……”韋賀低沉的聲音在陳驚淵的耳邊響起,“不會壞掉的,跳蛋在后面的小洞里呢,哥哥操你前面的小花好不好?”
韋賀一邊說著一邊用一只手托住了陳驚淵的屁股,將自己那根大雞巴往里面又送了幾分。
“嗚……”明明剛才才操過一遍,但現在陳驚淵的花穴似乎又恢復成了還沒開過苞時的緊致,銷魂得叫人哆嗦。
“我操,真是個極品的小騷貨……”韋賀笑著舔了舔牙齒,呼吸粗重了幾分。
“嗚…哈啊…好深……不行了…感覺里面好脹嗚嗚……”陳驚淵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停車場里回蕩著。
那只還埋在后穴的跳蛋依舊震動著,但此時他的存在感似乎被削弱了幾分。
陳驚淵還是更喜歡花穴里面的那根大雞巴,將自己的甬道全都填滿了,好滿足……
柴哥有些不滿的也從車里走了出來。
“你一個人吃獨食啊?我都還沒試過呢……”柴哥咂了咂嘴,此時他已經穿好了衣服,像一個正人君子一般站在車旁邊。
韋賀笑了笑,“他不是說了嗎,讓咱倆一起操他,正好兩個洞呢,你玩哪個?”青年一邊說著一邊抱著陳驚淵朝柴哥那邊走了過去。
每走一步,陳驚淵就感覺那根大雞巴就好像是要把自己釘在青年身上一般,深深的頂弄到了自己的花心,進到了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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