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再溫柔一點,哄著老師一點點靠近自己,像一個耐心的獵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個屠夫,讓心愛的人看到他只會感到害怕。
郁塵抬起眼,看著那個躲在浴缸深處警惕望著他的人,看了許久,才緩緩揚起一個溫柔的笑。
“老師,原諒我好不好?”
沈夏沒說話,只是抱著腿怔怔地看著水面。
郁塵撩起水輕柔的替他清洗,垂下眼自說自話,“怎么做才能讓老師消氣呢?”
他抓住沈夏的手貼上自己的臉,“打我出氣好不好?”
沈夏瑟縮著往回抽手,郁塵也沒阻止,淺淺地笑了笑,繼續認真的給他擦洗著。
將人重新送回臥室里躺下休息,郁塵在客廳里坐了很久。
折騰了一晚的沙發已經被收拾干凈,連帶著那點旖旎的溫度都消散不見,那點緊密相貼的假象也跟著消失無蹤。
郁塵緩緩眨了眨眼,在一個人的孤寂中沉默地望著空中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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