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嗓音暗啞的開口,“沒事,不怕,我什么也不做。”
他緩緩從沈夏的身體里退出來。
幾乎在退出的一瞬間,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從合不攏的肉穴里涌出來,那具遍布紅痕的身體抖了抖,蜷縮的更緊了。
郁塵揉了揉脹痛的額頭,撿起地上的衣服輕輕裹住沈夏,俯身抱起他。
浴室里水汽蒸騰,沈夏沉默地縮在浴缸一角,郁塵就坐在邊緣,拉著他的手,輕輕給他擦洗著。
“對不起,昨晚是我不對……”
郁塵垂下眼很小聲地道歉。
那具潔白細瘦的身體上滿是自己留下的痕跡,尤其是脖子后那個泛著血絲的咬痕。
很難想象,昨晚的自己到底是報著怎樣強硬的心情去占有這具美妙的身體。
不應該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