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羽瀾沒有遲疑,堅定的點頭,「對,我要去找她。」
「你是沒搞清楚狀況嗎?她這趟旅行結束后就會死了。」江鈞佑激動的站了起來,朝申羽瀾近了一步,「你現在該思考的是自己的未來,而不是替一個要死的人擔心。」
看著眼前的人異常的焦躁,申羽瀾緩了口氣,輕聲說道:「鈞佑,你還記得我大學的時候做過輔導室志工吧?」
對方沒有回答,因此她自顧自的說道:「那時候我們上了很多的課,學了很多陪伴跟談話的技巧,在這之中,有個老師的話一直讓我印象很深刻。」
「她說有很多想自殺的人,會無意識的向外發出求的救訊號,只要有人能夠發現或看見,就能給他們更多活下去的動力。」
「可是覺察這樣的訊號其實并不容易,尤其他們對世界已經感到厭棄,總會像刺蝟一般傷害所有想接近的人,所以獲取信任才是助人最重要的一步。」
「沐言確實狠狠推開我了,可那是因為怕我會受傷。」看著手腕上的方巾,申羽瀾眼底滿滿的都是不捨,「現在我是她唯一信任的人了,不管能不能改變她的決定,我都應該要陪著她走完剩下的路。」
鐘沐言有不擅長表達,申羽瀾再清楚不過,像她這樣的人寧愿直接用行動證明,也不愿多說一句。
就像當時碰見歹徒,她就是選擇護著自己的,而先前聽起來莫名奇妙的提問,就是隱約的暗示,要是此生都不能相見,那確實與死亡無異,而對方在情境中的缺席,亦是讓她做好面對分離的準備。
冷靜下來后,她終是想明白現實的情況可能難以扭轉,可她的適應力向來驚人,一如當初在荒漠中醒來,她照樣能從過程中尋到自己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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