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智利的日子雖然辛苦,卻都是非常新奇又難忘的回憶,她本想著回去后能和大家分享這些有趣的故事,可這樣簡單的愿望,如今卻都成了遙不可及的妄想。
「真的回不去了嗎?」
就這樣放棄了擁有一輩子的生活何其容易,更遑論對關係極度依賴的申羽瀾,簡直就是要了她半條命。
「阿羽,你知道法律上死亡的意義是什么嗎?」為了讓她理解事情的嚴重性,江鈞佑嚴肅的解釋道:「在世人眼中,你已經不存在了,要是強硬的違反公司的規定,他們是可以對你做任何事的,像是讓你真的死去。」
説著他又將餐盤推了過去,「不要冒這種險好嗎?我們還能繼續好好的活下去的。」
「鈞佑,能再讓我一個人想想嗎?」申羽瀾低頭看著自己交握的手,沒有與身旁的人對視。
此時再多的游說也沒意義,只能等對方自己想通了,江鈞佑知趣的起身,推開落地窗時叮囑了一句:「記得吃點東西。」
今日似乎過得特別漫長,江鈞佑陸陸續續離開了房間兩次,回來時申羽瀾都在原來的位置沒有移動,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她才終于回到了屋內。
「鈞佑,我想請你幫忙。」她走向坐在沙發的江鈞佑時,臉上已經沒了稍早的頹喪,雙眸似是有了方向般明亮,「能告訴我沐言在哪嗎?」
「鐘沐言?你想去找她?」江鈞佑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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