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肚中已經傳來咕咕水聲,他是再也喝不進去了。
“不要,喝飽了。”
“是不是我把這八百兩給你,你就答應我前兩天說的話?”
他難為情地踱步走到葉閔秋近前,抓了抓男人的袖口,嘟嘴說:“我答應的...可是喝不掉了,不許你提這么過分的要求。”
“那你自己答應要執行家法,為什么不聽話?”葉閔秋伸手點了點許陽的肚子,“告訴我,家法第一條是什么?”
由許陽一筆一劃寫出來的東西他當然記得,只是寫的那天萬萬沒想到會用到自己身上。他兩手交叉在一起胡亂摳著指甲,小聲答道:“凡事...皆由主人做主,奴...奴隸對主人的命令不得有任何違逆......”
“懂了嗎?你該怎么做?”
引導的話語比呵斥還要具有壓迫感,小羊在原地站了一會,葉閔秋也一直沉默著沒有說話。許陽知道躲不掉,只好不情不愿地繼續湊到桌前重新盛滿一碗慢慢喝掉。
葉閔秋聲音透著些不容商榷的威嚴:“以后命令我只說一次,做不到你就直接領罰。”
灌滿水的肚子傳來脹痛,許陽端著碗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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