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沛將沆瀣漿盛出一碗晾在一邊放著,轉身和時和與歲稔一同離開。
屋中就只剩下許陽和葉閔秋兩個,小羊繼續追問剛剛所說:“怎么樣嘛,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我考慮一下吧。”葉閔秋拍了拍身上人的屁股,“嘴里一股酒味臭死了,去把醒酒湯喝了再說。”
許陽知道葉閔秋要是說考慮一下,那八成這事成了,畢竟他前幾次要錢時他也都是這個回答。
想到這里他不禁笑出聲,歡天喜地的走了兩步抬手將桌面放涼的湯一口干了。蘿卜冬瓜和甘蔗一起煮的水甜爽可口,他喝了一碗后口中甜絲絲的,便拿起勺子又舀了一碗仰頭喝了。
“你喝嗎?”小羊喝了兩碗才想起葉閔秋,端著碗詢問道。
葉閔秋上下打量許陽,搖頭道:“我又沒喝酒,不喝,你把我那份喝了吧。”
碗里的白湯清亮見底,小羊雙手端著碗邊小口小口地又喝了起來。
他剛放下空碗,卻聽到葉閔秋不緊不慢地說道:“干脆都喝光了吧。”
一大壺沆瀣漿足能盛六七碗,三碗下肚還剩下一大半。許陽本就在外面灌了一大肚子酒才回家,因為著急想見葉閔秋要錢,更是連茅廁都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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