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外的我,又何嘗不是真正貪婪的信徒呢?
我真是不自量力啊,心臟痙攣著陣痛,比以往難忍的情緒來得更強烈,我無法再承受。眼前陣陣發昏,視線所及之處皆變成雪花降落…連站穩都越發吃力,只能強抓住他的前襟,“藥…藥…包里……赫洋……”
“什么?什么藥?你怎么了?元元!”
赫洋的聲音在耳邊旋轉,逐漸飄遠,我昏了過去。
……醒來時,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我在臨產前,曾住過一段時期醫院。我聽到新生兒的啼哭,燥熱,煩悶。可慢慢出生后,我卻也接受了。
點滴從冰涼的軟管流進我盈熱的血管,讓我渾濁的頭腦逐漸清醒。
“元元。你…吃這個藥多久了?”赫洋在病床邊握住我的手,他大手溫熱,有著一層厚厚繭子,部隊的訓練應該比以前更辛苦吧。我看到他不曾哭泣的眼中竟蓄起淚水,讓他本就明亮閃爍的瞳浮現點點星光。
想來醫生告訴了他,我包里的那些藥是治什么的。他不敢直接問及我的病,只好委婉地問我,吃了多久藥。真是…真是……為我著想。我想,他真的長大了。
“我也忘了,沒多久吧。”我松開他的手,“沒關系,今天大概只是低血糖了。”
“你沒有好好吃飯嗎?”赫洋重新握住我冰涼的手,其實在他溫熱的手心里,很舒服。
慢慢在的時候,我會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她愛吃的。可仔細想想,好像每次她不在時,我總會忘記吃飯,有一頓,沒一頓,想起來了才吃。有時藥比飯吃得還多,我之前竟從沒考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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