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洋!你現在是在忽略我的意愿,強迫我?!你他嗎想干什么?!”我終于忍不住發作,怒視他。
明明被罵了一通,我卻看到他牽強著開心的眼神,他拉起我的手,用發梢磨蹭我的手心。我聞到他發梢那股熟悉的香味,是我以前給他買過的,和我同款的洗發露。
“你終于肯看我了,元元。”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聽著他眷戀的聲音徘徊在狹小的空間,我感到刀絞一般的心碎,連胃也開始抽搐著叫囂。
這讓我想起當年在水族館時,他故意大喊我的名字,讓我尷尬地捂住他的嘴,不得不看向他。那時,他第一次認真對我說“我喜歡你。”那時,我們第一次互表心意,確定下那段關系。
我,記憶力這么好,卻因為藥物開始遺忘。那些刻意被我拋棄的回憶,逐漸化為有些許折痕的白紙,在他發梢觸碰到我的指尖時,卻被迫一張,一張地撿了回來……
我想起那時,他對我發誓。用那雙迷惑人的,閃爍著星星的下垂眼看著我說,
“再也不會騙你,一直寵著你,好不好?”
那是我第一次被人許下承諾,我曾無所顧忌地相信他,像教堂中渴望神交的狂熱信徒。可最終,我只成為沒有被他選擇的,被迫離開的那個人。
也許是我要的太多,竟想讓他在我,和生養他十幾年的母親之中做下選擇。如今的我,不再會存有如此天真的幻想。當年在鬼屋里,打開那扇“貪婪之門”的人是我,里面卻是赫洋和別的女人,也許這才是我不愿面對的殘酷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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