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按時吃完藥后,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赫洋背對著我,我從背后抱上去,說“赫洋赫洋,我愛你呀。”他卻沉默著沒有回應。我目眥盡裂,從背后掐著赫洋的脖子逼他說愛我。讓赫洋說愛我,他因為窒息張大了嘴,卻突然從口中吐出蛇信要將我吞噬。我從夢里嚇醒,身邊躺著溫柔注視我的赫洋,他問我在干什么?我摸著他的眼睛,睫毛弄得我手心發癢,我說,只是做噩夢啦。赫洋,我愛你,愛你呀。你愛我嗎?你愛我嗎?他拉住我的手,說我也愛你。這次,他終于不是在做愛的時候對我說愛我,我準備睡個甜甜的美夢,可他拉住我的手突然變成了一條大蛇,將我勒到無法呼吸。
“哈…哈……”我因驚嚇從夢中醒來,手邊卻沒有慢慢。我害怕她看到我這副樣子,嚇到她。不希望她和我曾經一樣,過得戰戰兢兢。
我哆哆嗦嗦地吃下藥,放任狂躁如潮水涌來,又在遲來的藥物作用中被強壓下去。我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伸了個懶腰。
外面不小的動靜把我吵了個清醒。我穿上拖鞋去了客廳,聽到門外有人說,“請您出示一下是住戶的證明!”好像是樓下保安小王的聲音,他是個退伍軍人,聲音真是洪亮得…有點惱人。
“我就來找個人。”我們一梯有兩戶,這位明顯不想吵到其他人,刻意壓低了聲音,隔著門聽也覺得頗有磁性。
“那也不行!本棟樓的住戶我們都眼熟的哈這位先生!也沒有人給您開門,誰知道您是不是……!什么小偷呢?!”說話的小王聲音雖大,卻似乎也對自己的話感到遲疑。“不然請您離開!!”
這個小王,吵死人了?!!!!
雖然他很盡職盡責。可我在心里不住質疑,真的有人能時刻對自己的工作保持這么大的熱情嗎?
我一臉不爽地打開門,想看看什么情況。卻和門口挺拔的赫洋王八對上綠豆。他仿佛忘了此行的目的。我和他沉默地對視了片刻,又啪!!地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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