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刺猬突然豎起尖刺,是為了保護它柔軟的肚皮不被怪物吃掉?!?br>
等哄完慢慢睡著,我已經精疲力盡,躺在床上,給大姐打了個電話,“姐,你幫我照顧幾天慢慢吧…我有事要處理。嗯,嗯…好。我給瑩瑩新買了幾套衣服下次帶過去,都是她之前說想要的。”
“謝謝,大姐,謝謝你。好。我掛了,你也早點休息?!?br>
在這幾年里,這樣的時間也是有的。我不想被激素左右,所以吃著效果較弱的精神藥物。雖然大部分時間,我的生活被慢慢和工作填滿,情緒也沒有什么波瀾。
可偶爾看到和赫洋或母親相關的東西,我還是會突然起來那天的崩潰和無力。
我在向前看,向前看??煽傆X得沒有人放過我,一個不注意我就會陷入一種反復,在夢中跌下懸崖,陷入無盡噩夢。
醫生說,“沒關系,慢慢來,如果每個人都能輕松地做到向前看,也不會存在這么多難解的病了。你做的已經很好了?!?br>
“我做的已經很好了,對不對?”我摸著那只被慢慢抱在懷里的藍色兔子,期待一個無人能回應的答案。
周末慢慢被送去了大姐家,血緣的鏈接是神奇的。即使比慢慢大了這么多,又甚少見面,瑩瑩還是很疼這個妹妹,盡管我說不用不用,可她還是會想把什么好的都先讓給慢慢。
回到車里我立刻放下強撐的嘴角,變得像當初的赫洋一樣。即使再難過,也能在他人面前習慣換上一副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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