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帳篷不算大的,看起來最多最多能塞六個人,他們車上也帶了簡易式的帳篷,或者就像是陳思夢說的,直接睡車里,要么下山找個民宿,備選方案非常非常多。
總之......溫樾有些呼x1困難,她感覺自己像被賴上了,原來看門的變成堵門的,他那么大一只,喏,剛好給門給堵得嚴嚴實實。
江勵盯著她,帳篷里昏暗,也沒開什么夜光燈,唯一能稱得上的光源就屬月光了吧,什么用都管不了。
那種眩暈的感覺又來,溫樾短暫X的缺氧,這樣的情形在她記憶里似乎有過類似的一次。在那個高考最后一天的晚上,江勵如同現在一樣的把她堵在了學校的走廊里,他問她晚上去不去吃飯,只是問個話g嘛要靠這么近?他的眼睛亮亮的,身上是那么好聞的氣味,他b她高一些,跟她說話時他會低下頭,然后很認真地看她。他就像是在等著她主動親他似的,狗男人,現在也是?
短暫的沉默變得意味深長,溫樾看向江勵,迎上了他一如既往的清澈的目光。
或許是這山吧,是這景吧,是這若有若無的風,是他們兩人幾乎同頻的呼x1聲,暗涌著的蔓延著,沉睡已久的沖動在跟著血Ye流動。
“我喝多了。”
江勵呢喃著重復了一遍剛剛的話,溫樾的眼底發紅,曾幾何時她一樣的這么跟他說過。
她沒拒絕江勵的吻,就像是江勵在高考那次的飯局后沒拒絕她的一樣。
那種酸澀的失戀感跟夾雜著,她張開唇,默許著江勵的侵入,彼此糾纏的舌尖上有淡淡的酒味,這么親密,已經分不出是誰的了。
酒JiNg的借口是萬能的,能用于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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