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什么刺激了?”溫樾問。
“我喝多了?!苯瓌罨亍?br>
“呵?!睖亻袥]問了,她當然不信江勵的話,她雖好奇,但也沒好奇到要刨根問底的程度。
江勵側對著她,他一手撐在身后的地上。他身上一直來都有種若有若無書卷氣,就是一眼看去,就會莫名讓人覺得這人挺有教養的,是受過良好教育的那種類型,這種氣質或許跟他從小生長的環境有關,不過氣質跟本人不符的大有人在,純純的是第一眼的感覺。
溫樾不看了,她抬起頭,帳篷的正上方開了一個天窗,躺下來能正對著夜空。這里面不像是露天那么涼,連吹進來的夜風也是溫柔到剛好。怪不得這會成為熱門打卡點,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在這躺著,看著,發一晚上的呆都會覺得很美好。
而他的聲音就像是晚風一樣溫柔。
“你想許什么愿?”
“不知道,又不是為了來許愿的。“
“那因為什么?”
溫樾不說了,她覺得江勵在給她下套,不是下套也是在引著她說些不該說的話出來。
“你說啊?!彼那目拷艘恍?,撐著身T的手跟她的手就差一點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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