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分開,許嘉桐都沒見過柏楊父母。
但病好之后,許嘉桐變了很多。
她沒有之前那么羞澀內向了,很多時候甚至會主動要。想要就做,性愛里動作大膽又輕佻。
柏楊一方面很喜歡,一方面又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做完以后,他把她摟在懷里一邊吻她的頭發一邊問:“是有什么心事嗎?”
許嘉桐搖頭不停用鼻尖在他脖頸處蹭惹他心癢:“沒有。”
只是想通了一些事,但她沒說。
她說:“柏楊,我們出去玩吧。”
兩個人都請了一周的假,開車跑出去玩。
離了西雅圖,處處都是艷陽天。
車里放著兩人都愛的歌,在荒無人煙的公路上往前開。不想開了,就停靠在樹蔭下或溪水邊,直接在車里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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