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以后,他們就進(jìn)入了戀愛初期熱戀期。
那時候沒有出行特種兵的說法,他們叫柏楊空中飛人。
一周飛行往返三番和西雅圖,風(fēng)雨無阻。要是暴雨天延誤飛不了,直接開車北上。
他在西雅圖市中心租了個公寓,一到周末兩人就窩在公寓里膩歪。
窗外淫雨霏霏,那就干脆呆在房間看電影。看累了就直接做,做累了就去睡。
昏天黑地,不分晝夜。
許嘉桐有些擔(dān)心地窩在柏楊懷里問:“這樣會不會太頹廢了。”
柏楊輕笑,胸腔的震動帶動了許嘉桐的抖動。
“什么都不做才叫頹廢,我們這叫享受。”
說著說著,他就又硬了,用那又熱又硬的性器頂著她的臀朝她耳邊吹了口氣:“真不想從后面試試嗎?”
兩人解鎖了好多姿勢,就沒有后入。
許嘉桐堅決拒絕這個姿勢,起初還拿不想被當(dāng)狗來說,后來干脆一句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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