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轉折將旖旎氛圍破壞殆盡,郭嘉就是有這種能力,他可以撩撥所有人,如同一只愛鳴叫的鳥兒,可以嘰嘰喳喳的同任何人相和,也可以掃興地來幾聲聒噪嘶鳴。
鳥兒是自由的,他的羽毛華美,歌喉曼妙,將人蠱惑之后又振翅飛走。
玩弄人心的高手總是能夠未卜先知,不過有一點不再在他的計劃內,那就是廣陵王似乎很難意識到心是什么東西。
當一件東西不被認識的時候,那就不會被重視,不會被理解,更無法被傷害和玩弄。
南人不夢象,夏蟲也不可以語冰。
這樣的性格可以成為英雄嗎?他會憐惜世人的痛苦嗎?
郭嘉突然意識到這一點,盡管籽料決定了未來能否打磨成美玉,但他從沒想過,人非草木頑石,究竟是無瑕好,還是有瑕好呢?
突然的沉默時間有些久了,上一秒還同人親昵撒嬌的郭嘉現在卻頹然倒在床榻上,一副病骨難支的模樣,他生的俊美,一頭長發流水樣蜿蜒,鋪在榻上,像一朵夜優曇,脆弱、短命,但絢爛美麗。
廣陵王并不在意郭嘉的神神叨叨,他自幼長在隱鳶閣,論脾性古怪,郭奉孝是不及閣中仙人的。
“本初舍不得給你銀子使么?”
他從袖袋中摸了半天,極為肉痛的將難得帶在身上的錢袋丟過去,砸在了郭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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