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坐起身來縮在墻角,一臉無辜柔弱,“若殿下不笑,嘉自當逗殿下開顏,但殿下這樣笑,嘉卻是心慌得很。聽聞廣陵王好男風,尤其是喜愛年輕俊俏的聰慧男子,人倘若落到他的掌中,便只有被吃干抹凈的份……”
廣陵王伸手按了按青筋直跳的額角,差點學自己的師尊說出那句吾的頭好痛,“行了,郭奉孝……不就是霸道王爺太妖孽,軍師只在夜里哭……這種鬼東西到底是怎么流行起來的,讓我抓到寫書的人,一定罰他去修城墻。”
“呵呵……原來殿下也看過呀,這本子在各大青樓酒館都十分流行,據說是江東那邊要查封銷毀的,本來只是在當地流傳,一聽成了禁書,大家反而一窩蜂的跑去搶購,還有了盜版呢。”
郭嘉抬起煙桿去挑廣陵王的下巴,“殿下姿容絕塵,我倒是覺得這書沒寫出一半來,若殿下開心,奉孝愿意舔筆潤色……”
“你覺得書中幾分真假?”
廣陵王將手撫上那長長的煙桿,一邊提問一邊順著往下摸。
“哈哈,真真假假,又何須太在意呢?”
郭嘉的話停在了自己的手被捏住的瞬間。
廣陵王抽走了他握著的煙桿,用細白指尖描摹著精致的桿身,“要是奉孝喜歡聊這些,我們大可以深入研究一番。”
“殿下想要怎么個深入法呢?。”
他一點都不覺得緊張或者羞恥,反而坐起身來,朝廣陵王展示自己空落落的耳垂:“還望殿下憐惜奉孝,再這樣下去,人家不僅吃不起酒,連耳洞都要長合了——還請給點銀子花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